百草枯与帕金森症

美国农业健康研究项目最近公布了一项子集研究成果 “2011 年 Tanner 农业运动评估（FAME）研究” ，探讨帕金森症与使用百草枯之间是否存在关联。现将调查结果和其他常见的问题以一问一答的方式张贴如下。

问：“2011 年 Tanner 农业运动评估”研究与启动于 1993 年的农业健康研究（AHS）在探讨农民及其家人和商业杀虫剂施药者所患癌症和其他疾病的潜在原因方面有什么联系呢？

Tanner 研究是始于 1993 年大规模农业健康研究（AHS）的一个子集项目。农业健康研究项目的研究内容已经扩展到对影响癌症以外的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以及伤害和意外事故的职业和环境因素。到目前为止，农业健康研究显示，尽管农业工人总体而言比一般美国居民更健康，但他们确实在发生机器和摩托车事故方面比率较高，而且患癌症的比率也较高。

问：在 Tanner 农业运动评估研究组所研究的成员中，帕金森症的发病率是否高于总体美国人群的预期比率？

不。Tanner 农业运动评估研究（FAME）显示所研究的帕金森症发病率比一般美国人群要低。接受农业健康研究项目的人员包括来自北卡罗莱纳州和爱荷华州的大约 57300 名农民和杀虫剂施药者，以及大约 32300 农民的配偶。农业运动评估研究不包括4900名商业施药人员。在余下的大约 84700 人中，约有百分之一（110 人）确诊患有帕金森病（PD）。美国医疗保险的统计数据表明，在上述人口中患帕金森症的病例应该超过 175 例。

问：有无其他研究支持百草枯的安全性？

有，对农业健康研究人员还进行了其他研究，也都证明使用百草枯的安全性，其中包括以下研究：

• 在 2010 年 11 月出版的研究（Jenna Waggoner 为带头人）分析了死于农业健康研究项目开始之后的 89000 人中 6419 人的死因。与北卡罗莱纳州和爱荷华州一般人群的预期死亡人数 386 相比，死于神经系统紊乱的人数为 190（只有不到预期死亡人数的一半）。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数据，预期在死于神经系统紊乱的人中大约有 30% 是由帕金森症引起的。

• 在这项最新的 Tanner 研究中，通过电话采访追溯并确定了是否曾经接触过杀虫剂。在某些情况下，当某个人已经死亡或身体太虚弱而无法参加，则通过其代理人进行了采访。该杀虫剂接触追溯性分析并不是良好的流行病学研究做法，因为这种做法会使得人们在具体接触的病例和疾病发生之间产生回忆偏倚和不正确的联想。

另一个相关的研究结果由医学博士 Alexis Elbaz 于 2009 年发表在 《神经病学志》（Annals of Neurology） 上。他对法国专业的杀虫剂使用者进行了研究并发现在一些使用杀虫剂的家庭和帕金森症之间存在一些微弱的联系，但没有发现与使用百草枯有任何联系。

• 这项研究在法国进行，研究对象为农业工人和相关行业人员，研究目的是为了调查不同杀虫剂与帕金森症的发病率是否可能存在关联。医生共确认了 224 例帕金森症病例，并与 557 例其他条件相似但未患帕金森症的对照组研究对象进行了比较。对所有参与研究的人员进行了详细的访谈，并由专家尽可能核实关于其工作场所的信息并检查其可信度。总的来说，这项研究发现，在使用专业的杀虫剂和帕金森症之间存在虽小但显著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与接触杀虫剂的年数成正比。这种关系与杀虫剂，特别是有机氯杀虫剂表现得最为显著，检测出接触杀虫剂的程度与男性老年帕金森病发病率呈正比。在这个非常详细的研究组中，研究人员没有发现帕金森症与百草枯之间有关联。

问：Tanner 博士是否提供了更多的信息来澄清 2007 年和 2011 年研究数据的差异？

我们要求 Tanner 博士补充更多的信息，并收到了她的同事和合作者 Kamel 医生的回应。他们的回应对我们主要关心的问题没有提供答案，特别是没有对患病率和发病率的分析需求，以及回忆偏倚对具体接触的病例和疾病发生之间的关联所产生的影响进行独立分析。我们认为这些信息对研究结果的有效性极为重要。

问：就因接触百草枯而引发的帕金森症病例数量而言，2011 年的农业运动评估研究所得数据和 2007 年 Tanner 博士参与的 Kamel 研究所得数据是否一致？

由于 2011 年的研究排除了商业施药人员，实际上在 2011 年的研究表明了因接触百草枯而引发帕金森症的病例数量比在 2007 年研究中报告的要少，经过更细致的健康检查，早期自我报告的病例为：

• 2007 年的总病例为 25（发病病例 11；患病病例 14）
• 2011 年的 总病例为 25（发病病例和患病病例未确定）。

问：在报告中，“发病”和“患病”之间有何不同？

在农业健康研究中，参与者会被问及他们在登记时（1993 年和 1997 年之间）实际接触杀虫剂的情况。那些在研究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患有帕金森症的参与者被归入“患病”人群中。那些在研究开始后的某个时间点换患上帕金森症的参与者被归入“发病”人群中。

两种人群的差异可以是导致报告结果偏差的重要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发病率数据是作为一种时间风险衡量手段使用，而患病率数据说明的是一个特定时间点上发病率情况。​​

问：为什么区分开发病病例和患病病例很重要？

对发病病例和患病病例分别作出的报告结果非常重要，因为在登记阶段可能会发生应答偏倚，即使是依据发病病例也可能如此，特别是登记接受研究可能会受到接触和随后发生的疾病状况的影响。例如，如果一名接触杀虫剂和具有帕金森氏症家族病史的农民会比一名具有同样的家族病史但未接触杀虫剂的农民更有可能参与这项研究，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2007 年的研究针对具体的杀虫剂进行前瞻性群组数据分析。作者指出，以前的研究很少前瞻性地评估过接触病例或能够将患病病例和发病病例分开进行研究。他们发现对于百草枯而言，患病病例的比值为 1.8，发病病例为 1.0。这在结果中对比明显，进一步强调了对患病病例和发病病例进行单独分析的必要性。

问：根据新的 Tanner 研究结果，你认为百草枯会导致帕金森症吗？

不会。没有证据支持在接触百草枯和患有帕金森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无论是 Tanner 还是 Kamel 的研究都没有发现在使用百草枯和患帕金森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问：你认为新公布的研究的优点和不足各是什么？

新公布的研究的最大优点是确认了可通过动作顺序研究人员诊断帕金森症。但也有一些不足。例如，该研究没有区分发病病例和患病病例。它包含一些不具可靠性的登记后接触评估，其中包括一些因研究对象无法完成采访而依靠代理人完成的评估。报告作者指出农业健康研究所开始时记录的接触病例和随后农业运动评估研究中做出的重新评估之间的数据相吻合。然而，帕金森症病例数显著不同。没有给出可以解决百草枯或其他三种杀虫剂所存在的明显差异的详细数据，只是在报告中提供了“百分比一致性”。

问：如果说丢失了说明性的细节，为了了解上述研究的不同结果，你该怎么做？

由于研究所涉及的个人受访者有不透露姓名的权利，因此非官方发布的信息不能透露任何姓名，我们可能需要通过申请信息自由而获得更多的研究细节。

问：在新发布的研究中，评估百草枯和帕金森症的方法与 2007 年发布的研究有何不同？

由于缺乏发病病例和患病病例之间的区别，2011 年研究的结果无法与 2007 年报告的结果进行直接比较。另外对过去接触杀虫剂（包括代理访问）的其他采访和医疗诊断确认可能影响了研究结果的可比性。

问：这是一个具有信誉的科学研究，显示百草枯会造成健康问题。为什么百草枯至今仍在销售？

我们也倍加重视该项新的研究结果，但它并没有显示接触百草枯和随后患有帕金森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流行病学研究在设计和解释方面非常复杂，这一新的研究也不例外。需要仔细审查，才能了解对数据进行收集和解释的方式是否完全支持职业接触百草枯和患帕金森症之间是否存在联系。我们所知道的是，百草枯无论在发达国家还是在发展中国家中都是有价值的除草剂，农民、社会和环境都从中受益。

问：按照这一新的研究结果，你在处理百草枯产品时会有所不同吗？

百草枯已在全世界安全使用了许多年。现有的制造和配方操作以及所采取的最终用户标签预防措施，都将工人与百草枯的接触程度降至最低。

政府机构对百草枯的专业使用进行高度管制。百草枯在美国是一种“限制性使用杀虫剂”，仅限取得认证的喷雾运营商销售，而且施药者通常必须符合使用杀虫剂的教育和培训的高标准。

问：新发布的研究引用了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09 年第四次人类对环境化学物的接触状况国家报告》中的一句话——“许多非职业性杀虫剂接触人员可能不知道其接触的环境中存在杀虫剂”。是否应该担心非职业性接触百草枯会导致患上帕金森症？

通过食物或饮用水而接触百草枯的可能性是微不足道的。使用百草枯控制杂草不会导致在人类食用的农产品中出现可以检出的药物残留，因此，大多数国家为大多数农作物所设定的最高残留量（MRL）均达到或接近于残留定量分析法（0.01 毫克/公斤或每百万分之 0.01）所确定的最低检测量。百草枯会牢牢吸附在土壤上。百草枯非常稳定，因此不会通过土壤淋溶而污染饮用水。

问：在 Tanner 研究报告中所作出的与动物试验和毒性作用机制的联系是合理的吗？难道这不是反对使用百草枯的令人信服的理由吗？

在 Tanner 研究报告中所提及用于调查接触百草枯和帕金森症或帕金森氏综合症之间可能具有的联系的绝大多数动物试验都是在一种小鼠株（C57Bl6J）身上进行的。接触百草枯的剂量、方式和时间长短都因以下几个原因与人类接触情况没有关系：

• 在这些研究中所使用的百草枯剂量远远超过正常职业接触量。其剂量通常为反复应用的致死剂量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 在接触方式的对比上（如口服或皮肤接触），这些试验通过是向体腔内反复注射完成的。人类是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接触百草枯的...

• 在数星期中，向对使用非法软性毒品中的杂质（称为 MPTP）诱导帕金森症类似症状特别敏感的小鼠株施以高浓度百草枯。

• 在考虑到职业风险的情况下，一名农场经营者接触到相当于动物实验中所使用的高浓度百草枯剂量的情况并不存在。

问：为什么百草枯在美国被列为“限制性使用杀虫剂（RUP）”？

由于百草枯通过有意或无意口服或不适当的皮肤接触对动物和的人类具有高急性毒性，美国环境保护署在1978年将百草枯二氯盐列为限制性使用杀虫剂。

根据限制性使用的分类，只有取得认证的施药者才有资格喷洒百草枯二氯盐最终产品。这种分类与百草枯和帕金森症之间的任何所谓的关系都没有联系

您可以在此找到与“农业运动评估研究（FAME Study），Tanner 2011”刊物有关的详细的问题与答案。

 定义 用于生产生质燃料的作物。目前，像玉米、甜菜籽、油菜和大豆等粮食作物被用来生产生质燃料。在巴西，从甘蔗中直接提取乙醇。印度为了生产生质柴油，大力推广麻风树的种植。油棕是另外一种生质柴油来源。在与碳动力工厂相邻的含盐水池里面可种植能生产生质燃料的藻类植物，以吸收工厂的二氧化碳排放。生质柴油作物更应种植于不利于粮食作物生长的地带（如：边际用地、盐碱地、荒地等），以避免和粮食生产形成不必要竞争。 权威性在线参考资料与资源 http://www.epobio.net/epobio.htm EPOBIO 是欧洲及美国学术和产业合作伙伴联合进行的一个项目，旨在确认植物科学研究的继续投资领域，以期推动作物作为原料在生质燃料及其他生质产品方面的应用。